
“你刚关注我就认出来了。”她的回复带着几分得意,“头像是你和孟庭深弹钢琴的背影,IP还在非洲,不难猜。”
下一条消息更是往我心上捅刀子:“虽然睡了你的未婚夫,但你也不吃亏,至少我帮你留下了一套装修好的房子。”
“不用谢我帮你调教好男人,祝你和孟庭深新婚快乐。”
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反手把手机砸出去。
怒火根本压不住。
看见钢琴,想起苏晓迪坐在这儿衣衫不整的模样,我抄起旁边的椅子砸过去。
我像疯了一样打砸:推翻苏晓迪装的橱柜,扯下她选的吊椅,砸碎卧室里的星空顶……
客厅里一片狼藉,到处是破碎的家具和散落的零件。
直到我彻底失去力气,瘫坐在满地狼藉里。
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喘着气,喉咙里又干又疼。
等呼吸慢慢平复,再想起孟庭深,曾经深爱过的画面强制被按了删除键。
展开剩余86%干干净净,连一点残影都没留下。
我捡起手机拨通搬家公司的电话,请他们帮我把我的东西清空。
工人来的时候,我就靠在门口静静看着。
直到有人打开衣柜整理我的衣服,一张白色的单子从里面飘出来,落在我脚边。
是苏晓迪的流产单。
上面印着冰冷的字迹:“患者苏晓迪,孕6周,自愿终止妊娠,术后建议休息2周,避免劳累及性生活,定期复查。”
我以为心早就麻木了,可看到“孕6周”几个字时,口腔里还是涌满苦涩,连呼吸都带着疼。
我抬起手随意抹了把脸,指尖却触到一片湿意。
低头一看,满手都是眼泪。
我拨通了孟庭深的电话,手还在抖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我抢先开口却声音发哑:“孟庭深,如果我怀孕了,你愿意要这个孩子吗?”
孟庭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几分疑惑:“老婆?”
“是不是想我啦,可是婚前一天新郎新娘不能见面的哦,辛苦老婆再忍忍吧!”
顿了顿,他的语气软下来:“我只会让我爱的女人怀孕,当然也会让她生下孩子,除非她自己不愿意……”
他以为这样说我会开心,可我却觉得心脏被狠狠攥住,疼得快要窒息。
他的话里藏着的潜台词太明显:他也爱苏晓迪,所以才会让她怀孕,只是无奈苏晓迪自己不愿意生下孩子。
孟庭深还在电话那头畅想,试图用未来的画面打消我的疑虑:“老婆,等我们的孩子生下来,我要给他取名叫孟圆,圆圆满满的圆。”
“孟圆”两个字钻进耳朵,我浑身的力气突然被抽干。
孟圆,梦圆。
那是苏晓迪在账号里写过的名字。
她说,她和孟庭深这辈子没办法在一起,就约定好下辈子在一起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生的孩子就取名“孟圆”,圆这辈子的梦想。
我什么都听不见了,耳边只有心跳的咚咚声。
像在为这段二十年的感情,敲最后一段丧钟。
我快速寄走所有东西,订机票,打车到机场,飞回非洲。
我的新郎在那里等我。
至于孟庭深,我放弃爱他了。
孟庭深站在婚宴大厅用力拍了拍脸颊,试图驱散昨晚与苏晓迪温存后残留的慵懒。
过去的就让它过去,今天,他要安心做好新郎。
伴郎抬手看了眼手表,米兰app带着几分疑惑:“按理说,这个时间新娘早该化完妆了,怎么到现在还没露面?”
孟庭深不在意地勾了勾嘴角:“女人就是麻烦,估计在化妆间补妆呢,追求完美。”
一等再等,大厅里始终只有他们几个人,连来参加婚礼的客人都只有孟家的人。
不安不断扩大,孟庭深忍不住起身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推开化妆间,里面空空如也。
失控感顺着脊椎爬上来,让他浑身发冷。
他慌忙摸出手机,听筒里一片忙音。
去机场前,我已经换了全新的手机和号码,彻底断了和孟庭深的所有联系。
联系不上我,孟庭深带着孟家人慌慌张张赶往婚房。
房子里一片狼藉,混乱中掺杂着死寂的空旷。
“庭深,你快看!”孟母最先发现异常,指着空荡荡的衣柜,“夏眠的东西怎么全搬空了?她不会是悔婚了吧?”
“不可能!”孟庭深气急败坏,一把扯下领结狠狠摔在地上,扔下西装外套就往卧室冲。
他疯了似的翻找,角落里我的行李箱,衣柜里属于我的衣服,洗漱台上我的牙刷杯子,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我从未回来过。
只有床头柜上,孤零零摆着三样东西。
他和苏晓迪藏在背后的结婚照,旁边是被撕坏的丝袜,最下面是他藏起来的流产单。
孟庭深浑身一软,跌坐在地上。
他终于发现,我什么都知道了,知道了他和苏晓迪的所有背叛!
恐慌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心脏,他抓着孟父孟母的胳膊:“快!”
“动用所有关系,一定要把夏眠找回来!”
“快啊!”
孟父孟母再迟钝,也终于反应过来是儿子先失了分寸,做下出格的事,才把准儿媳逼得逃了婚。
“你这个畜生!”孟父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孟庭深的鼻子怒斥,“夏眠是多好的孩子,我们从小看着她长大,稳重又踏实,对你掏心掏肺的,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”
孟母也红着眼眶,一边抹泪一边骂:“我们从小教你的规矩都喂狗了?夏眠为了你连自己最爱的钢琴都扔了,一个女孩子硬生生在非洲熬了五年!”
“你倒好,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,现在她走了,你满意了?”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顺着孟庭深脸颊直往下淌。
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我知道错了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我就是一时糊涂,我不该的…我只是太寂寞了……”
他疯了似的拿出手机,一遍又一遍拨我的号码,听筒里始终只有冰冷的机械音:“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,请稍后再拨。”
不甘心的他又指尖颤抖地发信息,一条接着一条,字字泣血:“老婆,对不起,我错了!”
“你出国后我每天都孤零零的,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苏晓迪出现的时候,我一时糊涂才越了界……”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现在才明白,我最爱的人一直是你!”
“和别人在一起的日子都是假的,只有对你的感情是真的!”
“你回来好不好?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用一辈子补偿你,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,求你别丢下我……”
可这些忏悔,我一句都没听见。
此刻我已经回到了非洲,和向恒举办了婚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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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江西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