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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兰app 雍正肃清八爷党,偏偏对十阿哥从轻发落,十阿哥困惑深夜觐见,雍正拿出他十年前的家书,十阿哥看完冷汗直流!

发布日期:2026-01-28 02:59  点击次数:80

米兰app 雍正肃清八爷党,偏偏对十阿哥从轻发落,十阿哥困惑深夜觐见,雍正拿出他十年前的家书,十阿哥看完冷汗直流!

大清雍正元年,乾纲独断的新帝,正以雷霆手段肃清前朝党羽,尤其是那些曾与他争夺储位的兄弟们,无一幸免。

八阿哥胤禩被改名“阿其那”,囚禁宗人府;九阿哥胤禟被贬斥为“塞思黑”,远送西宁。

然而,在这一片肃杀之中,素来与八爷党交好的十阿哥胤誐,却意外地得到了从轻发落。

他被圈禁府中,俸禄照发,性命无虞,这让朝野上下都颇感困惑。

夜深人静,胤誐辗转反侧,他无法理解雍正帝的用意,那份困惑与不安,驱使他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——深夜觐见。

01

“皇上,宗人府已经将八阿哥、九阿哥的罪行都定下了,只待您批示。”李德全躬身立在养心殿偏殿,声音压得极低,生怕扰了殿内凝重的气氛。

雍正帝坐在宽大的御案后,手中朱笔迟迟未落,眉头紧锁,殿内一片死寂。

烛火摇曳,映照在他刚毅的脸上,更显疲惫。

他深吸一口气,放下笔,揉了揉眉心,道:“八哥与九弟,他们走到这一步,朕也曾想过,但终究是兄弟,走到这一步,朕也于心不忍。”

李德全不敢接话,只是垂首静候。

他知道,皇上这话不过是说给外人听的,真要于心不忍,就不会有今日的局面。

“传旨,八阿哥胤禩着革去黄带子,削除宗籍,改名阿其那,囚禁宗人府。”雍正帝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而坚定,如同冬日里最锋利的冰锥。“九阿哥胤禟,革去黄带子,削除宗籍,改名塞思黑,押解西宁,严加看管,不得有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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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德全心中一凛,连忙应下,转身便要去传旨。

然而,他刚迈出一步,雍正帝的声音又一次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。

“等等。”

李德全停下脚步,躬身回头:“皇上还有何吩咐?”

雍正帝的目光落在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上,眼神复杂。“至于十阿哥胤誐……”

李德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他深知十阿哥与八阿哥素来交好,是八爷党的铁杆支持者,原本以为这次也难逃重罚。

雍正帝沉吟半晌,才缓缓开口:“十阿哥胤誐,性情粗疏,易受人蒙蔽,但其罪不至死。着革去贝勒爵位,圈禁府中,俸禄照旧,不得与外人往来,没有朕的旨意,一步不得踏出府门。”

李德全闻言大吃一惊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圈禁府中,俸禄照旧?这与八阿哥、九阿哥的下场比起来,简直是天壤之别!这哪里是惩罚,分明是变相的保护!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雍正帝,却见皇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摆了摆手,示意他下去。

“奴才遵旨。”李德全心中疑惑万分,却不敢多问,连忙退了出去,将这道旨意传达下去。

当旨意传到十阿哥府邸时,胤誐正坐在院子里,百无聊赖地逗弄着笼中的画眉鸟。

他这些日子来,一直提心吊胆,生怕下一刻就会有宗人府的人冲进来,将他锁拿。

他知道自己与八哥、九哥走得近,没少在康熙皇阿玛面前替八哥说话,也曾因为支持八哥而得罪过四哥。

如今四哥登基,他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,甚至连遗书都写好了。

“十爷,圣旨到!”门外传来管家焦急的声音。

胤誐的心脏猛地一抽,手里的鸟笼差点摔落在地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但双腿还是不自觉地有些发软。

他知道,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。

他颤颤巍巍地起身,步履沉重地走到前厅,跪下接旨。

当李德全宣读完圣旨后,胤誐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革去贝勒爵位,圈禁府中,俸禄照旧?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他预想中的削爵、抄家、流放,甚至赐死,都没有出现。

李德全宣读完旨意,见胤誐呆若木鸡,便微笑道:“十爷,皇上念及兄弟情谊,宽厚待您,您可要好生谢恩才是啊。”

胤誐回过神来,连忙叩头谢恩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臣弟谢皇上隆恩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他虽然嘴上谢恩,心里却是一团乱麻。

他知道雍正帝绝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,更何况他们兄弟之间,早已因为皇位之争而撕破了脸皮。

八哥和九哥都受到了那般严酷的惩罚,为何独独他,一个曾经与他们沆瀣一气,甚至多次顶撞过雍正的胤誐,却能得到如此宽大的处理?

这其中,必有蹊跷。

胤誐的心里,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。

这份不安,远比等待死刑判决时更加煎熬,因为它充满了未知与困惑。

02

胤誐被圈禁在府邸的日子,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熬,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舒适。

府里的下人一个不少,俸禄也按时发放,衣食住行一如往常。

除了不能踏出府门半步,不能与外人接触,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是个“罪人”。

这种反常的宽容,反而让胤誐更加心神不宁。

他每天都在府中踱步,时而望着高墙发呆,时而对着天空叹息。

他回想起过去与八哥、九哥在一起的日子。

他们曾是康熙皇阿玛最宠爱的皇子,意气风发,呼朋唤友。

八哥胤禩心思缜密,人缘极好,朝中党羽众多;九哥胤禟精明能干,长于理财,是八哥最得力的臂膀。

而他胤誐,虽然性情粗鲁,言语不羁,但对八哥却是忠心耿耿,几乎是八哥说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

“八哥,四哥那人城府太深,皇阿玛不喜,您可要小心啊!”他曾这样提醒过八哥。

“九弟,那隆科多真是个小人,您怎能与他结交?”他也曾这样抱怨过九哥。

然而,他的劝告,他的担忧,在八哥和九哥看来,不过是粗鄙之言,一笑置之。

他自己也知道,论心计,论谋略,他都远远不如这些兄弟。

他只是一个直肠子,有什么说什么,高兴了就笑,不高兴了就骂。

“十弟啊,你就是太直了,有时候话不能说得太满。”八哥总是这样语重心长地告诫他。

“老十,你别管那些,跟着八哥走,准没错!”九哥则总是拍着他的肩膀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
他信了,他真的信了。

他以为八哥是真命天子,以为九哥是世间少有的奇才。

他跟着他们,与四哥为敌,与十三弟交恶,甚至在朝堂上多次与当时还是雍亲王的四哥发生冲突。

他记得有一次,在康熙皇阿玛面前,他因为一句气话,直接指着四哥的鼻子说:“四哥若能登基,我便把头砍下来!”

这句话,他至今记忆犹新。

当时康熙皇阿玛震怒,罚他禁足,四哥则面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

他以为,这句话会成为他日后被清算的铁证,成为他断头台上的催命符。

可如今,他却安然无恙地活了下来,甚至连俸禄都一分不少。

这究竟是为何?

他想不通,也睡不着。

夜晚,他常常独自坐在书房里,对着摇曳的烛火发呆。

他试图从过去的点滴中寻找答案,但一切都显得那么模糊,那么矛盾。

他知道雍正帝的手段,也见识过他的冷酷。

对兄弟尚且如此,对自己这个曾经的政敌,又怎会轻易放过?

难道……是雍正帝在玩弄他?让他活在一种无形的恐惧之中,让他日夜煎熬,最终精神崩溃?这种可能性让胤誐不寒而栗。

他宁愿痛痛快快地死,也不愿活在这样的折磨中。

他开始怀疑自己。

怀疑自己的价值,怀疑自己的存在。

他觉得自己像个被遗弃的棋子,被扔在棋盘的一角,既没有被吃掉,也没有被利用,只是静静地看着其他棋子厮杀。

这种感觉让他无比压抑。

他想见雍正帝,想当面问清楚。

他想知道,雍正帝究竟对他抱着怎样的态度,究竟在盘算着什么。

这份疑惑,像一根刺,深深扎在他的心头,让他寝食难安。

03

回忆如潮水般涌来,胤誐的思绪飘回了康熙朝的晚期,那段“九龙夺嫡”的腥风血雨岁月。

彼时,康熙皇阿玛年事已高,对储君之位的摇摆不定,使得众皇子们的心思活络起来。

胤誐那时年轻气盛,对政治斗争的复杂性知之甚少,只是凭着一股兄弟义气,坚定地站在了八哥胤禩一边。

他记得,八哥胤禩是众兄弟中最贤能的一个,温文尔雅,广结善缘,朝中上下,多有拥戴者。

康熙皇阿玛也曾一度钟爱他,甚至有意立他为储。

然而,八哥的锋芒过露,加上“魇镇”事件的牵连,最终惹恼了康熙皇阿玛,使得储位之争变得更加扑朔迷离。

“八哥,您看,皇阿玛现在对十四弟也……”胤誐曾私下里担忧地对胤禩说。

他指的是当时十四阿哥胤禵受康熙重用,出征西北,声势日隆。

胤禩只是淡淡一笑,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:“十弟不必多虑,皇阿玛自有定夺。”

胤誐那时不懂,他只觉得八哥太过隐忍,太过谦让。

他总是忍不住替八哥抱不平,甚至在一些公开场合,他也敢直言不讳地表达自己的看法。

有一次,在一次家宴上,胤禛因为政务与康熙皇阿玛意见相左,父子二人争执起来。

胤誐当时正喝得兴起,见胤禛态度强硬,便忍不住插嘴道:“四哥,皇阿玛教训的是,您怎能如此顶撞?!”

他这句话一出,殿内气氛顿时凝固。

康熙皇阿玛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
胤禛则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
胤誐当时只觉得胤禛太过傲慢,全然不顾兄弟情谊,便也回以怒目。

那时的他,从未想过胤禛会成为未来的帝王。

他一直觉得,胤禛清高孤傲,不善交际,在众兄弟中并不突出。

他更看好八哥胤禩,甚至觉得十四弟胤禵也有机会。

至于胤禛,在他看来,不过是一个埋头苦干的“苦役”,一个不解风情的“冷面王”。

他自己的性情,便是豪爽直率,不拘小节。

他喜欢打猎,喜欢喝酒,喜欢呼朋唤友。

他常常与九哥胤禟一起,出入市井,结交一些豪侠之士。

他觉得这样的人生才痛快,才真实。

而像胤禛那样,整日里板着脸,埋首书卷,钻研佛法,在他看来,简直是活受罪。

“四哥那人,真是无趣!”他曾不止一次地在兄弟面前这样评价胤禛。

这些话,传到胤禛耳朵里,是必然的。

胤誐知道,他们兄弟之间,从来就没有秘密可言。

他甚至觉得,胤禛肯定恨透了他。

毕竟,他不仅在言语上得罪过胤禛,还在行动上坚定地站在了胤禛的对立面。

康熙五十三年,康熙皇阿玛再次废太子胤礽。

彼时,八爷党势力达到顶峰。

胤誐更是积极奔走,为八哥拉拢人心。

他甚至亲自去说服一些朝中大臣,劝他们支持八哥。

他觉得自己是在为八哥的登基铺路,是在为大清选择一个更好的君主。

可结果呢?康熙皇阿玛最终选择了四哥胤禛。

胤誐至今都记得,康熙皇阿玛驾崩的那一天,他心中的震惊与绝望。

他无法相信,那个他一直瞧不上眼的“冷面王”,竟然真的坐上了龙椅。

他当时就觉得,自己的末日到了。

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清算的准备。

他知道,以雍正帝的性格,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曾经与他作对的兄弟。

然而,现实却与他预想的完全不同。

他被圈禁,却活得好好的。

这让他更加困惑。

雍正帝究竟想做什么?是想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八哥和九哥受苦,而自己却无能为力?是想让他活在内疚和自责之中?

他开始失眠,开始焦虑。

他白天精神萎靡,晚上却辗转反侧。

他觉得,这种看不见的折磨,比刀山火海更可怕。

他必须弄清楚真相,否则他会疯掉的。

04

雍正元年,新帝登基,朝野震动。

胤誐眼睁睁地看着曾经亲密的兄弟们,一个个被剥夺爵位,革去宗籍,甚至改名羞辱。

八阿哥胤禩被改名“阿其那”,囚禁宗人府;九阿哥胤禟被改名“塞思黑”,远送西宁。

十四阿哥胤禵,虽然没有改名,却也被降爵圈禁。

曾经的“八爷党”,在雍正帝的铁腕之下,土崩瓦解,灰飞烟灭。

胤誐的心情,从最初的震惊,到后来的恐惧,再到现在的困惑与不安,如同过山车般起伏跌宕。

他以为自己会是下一个,甚至会是第一个被清算的人。

毕竟,他的嘴巴最臭,言语最直,得罪胤禛最深。

他记得,在康熙皇阿玛驾崩后不久,雍正帝召集诸王大臣,宣布登基。

当时,他就站在大殿之中,看着那个曾经被自己嘲笑、轻视的四哥,一步步走向龙椅,坐了上去。

那一刻,胤誐的心里五味杂陈,有不甘,有恐惧,更有深深的绝望。

他以为,雍正帝会立刻对他下手。

他甚至在散朝之后,都没有回府,而是直接去了宗人府,准备自首。

他想着,与其被动地等着被抓,不如主动一点,或许还能留个全尸。

然而,宗人府的官员却对他毕恭毕敬,并没有任何要逮捕他的意思。

他被告知,皇上尚未有旨意。

胤誐当时觉得,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接下来的日子,他每天都活在煎熬之中。

他看着八哥、九哥的府邸被查抄,看着他们的妻儿老小被牵连。

他听到那些触目惊心的罪名,看到那些残酷的刑罚。

他觉得,这一切,都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
直到那道圣旨的到来。

“十爷,皇上念及兄弟情谊,宽厚待您,您可要好生谢恩才是啊。”李德全那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,至今还在他耳边回响。

宽厚?胤誐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
他知道,雍正帝绝不是一个会因为“兄弟情谊”而心慈手软的人。

如果真的有情谊,八哥和九哥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?

他被圈禁在府邸,除了不能出门,不能与外人接触,其余一切都照旧。

府里的人对他依然恭敬,饭菜依然丰盛,就连他爱喝的酒,也都供应充足。

他甚至可以在自己的院子里,养些花鸟,逗弄逗弄小狗。

这种看似平静的生活,却让胤誐感到更加煎熬。

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,虽然笼子宽敞,食物充足,但终究失去了自由。

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,他不知道这背后隐藏着什么。

他开始仔细回忆自己与胤禛的所有过往,试图从中找出任何一丝线索。

他回想起他们小时候一起读书,一起练武。

那时,胤禛虽然不苟言笑,但对兄弟们还是很照顾的。

他记得有一次,他因为顽皮从树上摔下来,是胤禛第一个冲过来,将他扶起。

然而,随着年纪渐长,兄弟们之间的关系也渐渐疏远。

尤其是康熙皇阿玛晚年,储位之争日益激烈,兄弟们之间的情谊,早已被权力腐蚀殆尽。

他与胤禛之间,更是形同陌路,甚至成为政敌。

他想不通,真的想不通。

雍正帝究竟看上了他哪一点?是他那点粗鲁的忠诚?还是他那点微不足道的愚笨?难道雍正帝是想用他来做个榜样,告诉天下人,只要不参与夺嫡,便可保全性命?可他明明参与了夺嫡,而且还是八爷党的骨干!

夜深了,胤誐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心中充满了焦躁和不安。

他觉得,他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。

他必须主动出击,必须弄清楚真相。

他要向雍正帝求见,哪怕是死,也要死个明白。

这个念头一旦产生,便再也无法抑制。

他知道,深夜觐见,是冒犯天颜的大罪。

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
他宁愿冒犯,宁愿被惩罚,也要解开这心中的谜团。

05

胤誐下定决心后,便再也坐不住了。

他披上外衣,急匆匆地走出卧室。

守在院门前的侍卫见他深夜外出,连忙上前拦阻。

“十爷,您这是要去哪儿?皇上有旨,您不能踏出府门半步。”侍卫恭敬地说道,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胤誐停下脚步,他知道这些侍卫是雍正帝派来的,职责便是看守他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然后沉声说道:“本贝勒要进宫觐见皇上,你们去通报一声。”

侍卫们面面相觑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。

其中一个侍卫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十爷,皇上旨意,您不得与外人往来,更不能随意进宫。这……奴才们实在不敢通报。”

“不敢通报?!”胤誐的脾气瞬间上来了,他猛地一拍桌子,怒吼道:“皇上要杀要剐,本贝勒认了!可本贝勒不能稀里糊涂地等着!你们若是不通报,本贝勒今日便硬闯出去,到时候,你们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!”

胤誐平日里虽然粗鲁,但在府里也颇有威严。

侍卫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,知道这位十爷是真急了。

他们互相看了一眼,最终,领头的侍卫咬了咬牙,说道:“十爷息怒,奴才这就去禀报李总管,请他代为通报。”

胤誐这才稍稍平息怒气,摆了摆手:“去吧,快去!”

侍卫不敢怠慢,立刻派了一个小太监,连夜赶往紫禁城,将十阿哥求见之事禀报给李德全。

李德全听到这个消息时,也是吃了一惊。

他知道十阿哥这些日子过得不安生,但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,竟敢深夜求见。

他不敢耽搁,连忙将此事禀报给雍正帝。

此时已是子夜时分,雍正帝却还在御书房批阅奏折。

他听到李德全的禀报,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“十阿哥求见?”雍正帝放下手中的朱笔,揉了揉眉心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“他倒是沉不住气。”

李德全躬身道:“回皇上,十爷说他心中困惑,寝食难安,无论如何也要当面求见皇上,求皇上解惑。”

雍正帝沉默了片刻,御书房内一片寂静,只剩下炭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。

他缓缓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最终,雍正帝开口道,声音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
李德全心中松了口气,连忙应下,亲自去传胤誐进宫。

当胤誐被领进养心殿的御书房时,他看到雍正帝正站在窗前,背对着他,身形显得有些清瘦。

殿内没有多余的侍卫,只有李德全恭敬地立在一旁。

胤誐的心脏剧烈跳动着,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紧张,跪倒在地,行了大礼:“臣弟胤誐,叩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雍正帝没有立刻让他起身,只是缓缓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胤誐身上。

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,让胤誐看不清其中蕴含的情绪。

“老十,你可知深夜求见,是何等大罪?”雍正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,却又似乎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胤誐的心猛地一沉,但他知道,事已至此,米兰app官方网站他必须说出心中的疑惑。

他抬起头,直视雍正帝的眼睛,声音嘶哑而坚定:“臣弟知罪。但臣弟心中困惑日久,寝食难安,若不求皇上解惑,臣弟恐难活下去。”

雍正帝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许久,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。
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缓缓走到御案前,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,抽出了一个檀木匣子。

胤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他不知道匣子里装着什么,但直觉告诉他,这东西与自己息息相关。

雍正帝打开匣子,从里面取出一封已经泛黄的信纸。

他将信纸递到胤誐面前,语气平淡,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深意。

雍正帝将那封泛黄的信纸递到胤誐面前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老十,你可知朕为何独独放过你?看看这个吧,这是十年前你写给朕的家书。”胤誐接过信,展开,当他的目光触及信纸上的字迹时,原本就忐忑不安的心脏猛地一抽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,瞬间冷汗直流!

06

胤誐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封信,信纸因岁月而变得脆弱,边缘有些破损,墨迹也有些模糊。

他认得那是自己的字迹,虽然不如四哥那般遒劲有力,却也带着他特有的粗犷和率性。

他想不起自己十年前曾给四哥写过家书,更想不起家书里写了些什么。

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,只有无尽的困惑和恐惧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心跳,将信纸凑近烛火,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。

信的开头,是寻常的问候:“四哥安好,近日可好?弟胤誐拜上。”

接着,笔锋一转,语气开始变得有些抱怨,又有些担忧:

“……弟近日听闻朝中之事,颇感不安。八哥与九哥,日日往来于各府,结交朋党,其意昭然若揭。弟虽愚钝,却也知皇阿玛圣明,岂会不知?他二人行事,张扬跋扈,迟早会引火烧身。弟曾多次劝说,奈何他们听不进去,反道弟是妇人之仁,鼠目寸光。弟心中苦闷,无人可诉,唯有四哥素来清醒,洞察世事,故敢与四哥一吐心声。”

胤誐的眼睛猛地睁大,他怎么也不敢相信,这些话竟然是从他笔下写出来的!他明明是八爷党的忠实拥趸,怎么会写出这样“背叛”八哥和九哥的话?

他继续往下看,信中的内容让他更加震惊:

“……弟虽与八哥、九哥交好,但弟亦知四哥为国为民之心。皇阿玛常言,四哥乃是能臣干将,将来必能担负大任。弟愚见,皇阿哥心中所系,乃是江山社稷,而非一己私利。八哥他们,只知争权夺利,却不知这大清江山,需要的是一个真正能治理天下之人。弟恐他们一意孤行,最终会连累吾等兄弟,届时悔之晚矣!”

“……弟知四哥素来不喜弟之粗鲁,常言弟不识大体。然弟心中所想,皆是肺腑之言。弟只愿兄弟和睦,大清安定。若四哥能寻得良机,劝说八哥、九哥收敛锋芒,或许尚有一线生机。弟不求富贵,不求权势,只愿能安享天年,不负皇阿玛养育之恩。”

“……此信只为与四哥互通心意,望四哥勿要外传。弟知此言或有不妥,但心中郁结,不吐不快。望四哥保重龙体,弟胤誐再拜。”

信的落款,正是胤誐的名字,日期赫然写着“康熙五十三年冬”。

胤誐看完信,整个人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。

手中的信纸似乎有千斤重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
他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所有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,瞬间冷汗淋漓,浸湿了内衫。

他怎么会写这样的信?他明明是八爷党的铁杆,他明明和八哥、九哥走得那么近,他明明在康熙皇阿玛面前多次替八哥说话,甚至当面顶撞过四哥!

可这信上的字字句句,却分明表达了他对八哥、九哥行事的不满,对四哥能力和为人的认可,甚至还带着一丝对兄弟阋墙的忧虑和劝和之意。

他努力回想,康熙五十三年,正是废太子胤礽之后,八爷党势力最盛之时,也是他最积极为八哥奔走的时候。

他那时,的确对八哥和九哥的某些做法有所保留,觉得他们太过张扬,太过急切。

但他从未想过,自己会将这些想法写成信,寄给四哥!

这封信,颠覆了他对自己过去的所有认知。

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八爷党最坚定的支持者,一个头脑简单、忠心耿耿的“傻子”。

可这封信却告诉他,原来在他的内心深处,竟然还藏着这样一番复杂的思量。

他感到一阵眩晕,这封信,就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胤誐。

一个在表面上与八哥、九哥同流合污,但在内心深处,却对四哥怀有一丝认可,对大清江山怀有一丝担忧的胤誐。

而雍正帝,竟然将这封信保存了十年,直到今日,才拿出来给他看。

这意味着什么?这意味着雍正帝早就看透了他,看透了他的表象,也看透了他的内心。

胤誐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,他突然明白,雍正帝的宽容,并非是简单的“兄弟情谊”,更不是什么怜悯。

而是一种更高明的手段,一种对他胤誐,深思熟虑的安排。

07

雍正帝看着胤誐煞白的脸色,以及额头上密布的冷汗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他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地等待着,任由胤誐在震惊和自我怀疑中挣扎。

良久,胤誐才缓缓抬起头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茫然和困惑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:“皇上……这……这信……”

雍正帝示意李德全端来一杯热茶,递给胤誐。

胤誐接过茶盏,却丝毫没有喝的意思,只是紧紧地握着,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浮木。

“这信,是你十年前亲笔所写,亲手派人送来朕府上的。”雍正帝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当时,朕收到此信,也颇感意外。”

胤誐猛地想起什么,他记得那段时间,他确实心情烦躁,喝了不少酒。

有一次酒后,他似乎朦胧中与一个亲近的小厮交代过什么,让他送封信给四哥。

但他当时以为那不过是酒后的胡言乱语,第二天醒来便忘得一干二净。

没想到,那封信竟然真的送到了,而且还被雍正帝保存至今!

“你当时,心中对八哥和九哥的行径,颇有微词,对朕,也并非全无认可,是也不是?”雍正帝的目光锐利如刀,直刺胤誐的心底。

胤誐的心脏猛地一跳,他想否认,但信纸上的字迹却清清楚楚,容不得他狡辩。

他颓然地垂下头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臣弟……臣弟当时……确实有所担忧。”

“有所担忧?”雍正帝冷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“你信中字字句句,都在替朕担忧,替大清江山担忧,唯独没有替你自己担忧。你当时,与八哥和九哥沆瀣一气,在朝堂上多次为他们摇旗呐喊,甚至与朕当面顶撞,你难道都忘了?”

胤誐猛地抬起头,他知道雍正帝是在提醒他过去的罪过。

他感到羞愧,感到无地自容。

他低下头,声音带着一丝悔恨:“臣弟……臣弟当时愚钝,被八哥和九哥蒙蔽,行事莽撞,言语无状,实在罪该万死。”

“罪该万死?”雍正帝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,带着一股帝王的威严。“你倒是知道自己罪该万死!可你可知,朕为何没有对你痛下杀手,反而将你圈禁府中,俸禄照旧?”

胤誐浑身一震,他知道,这才是今夜的重点。

他紧张地看着雍正帝,等待着他的答案。

雍正帝踱步到御案前,拿起那封信,轻轻抚摸着泛黄的纸张,语气变得有些复杂:“你这封信,言语虽然粗鄙,但字里行间,却透露出你的本性。你虽然愚钝,容易受人蒙蔽,但你并非真正的大奸大恶之徒。你心中,仍有对兄弟的情谊,对大清的忠诚,对天下苍生的担忧。你只是……太容易被人利用了。”

胤誐闻言,心中一颤。

他从未想过,雍正帝竟然会如此评价他。

他一直以为,自己在雍正帝眼中,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,一个碍眼的政敌。

“八哥和九哥,他们心思深沉,野心勃勃。他们所作所为,皆是为了争夺皇位,不惜一切代价。”雍正帝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决绝。“而你,老十,你虽然站在他们一边,但你并非真正懂得权谋之术。你只是凭着一股所谓的兄弟义气,被人牵着鼻子走。”

“你信中提到,你曾劝说八哥、九哥收敛锋芒,却被他们嘲笑。这说明,你心中并非没有是非对错,只是你人微言轻,无法改变他们的决定。”雍正帝顿了顿,目光再次落在胤誐身上。“朕当时读到此信,便知你虽有错,却罪不至死。你并非朕真正的敌人,你只是一个被蒙蔽的棋子。”

胤誐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,他突然明白,雍正帝的宽容,并非是简单的施舍,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洞察。

他看穿了自己的愚钝,也看穿了自己的本性。

“朕留下你,并非是要让你活在恐惧之中。”雍正帝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,仿佛带着一丝无奈。“朕只是希望,你能好好反省,反省你过去所犯的错误,反省你为何会走上这条路。朕也希望,你能亲眼看着,朕是如何治理这个国家,如何让大清变得更加强盛。”

胤誐的眼眶湿润了,他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愧和自责。

他一直以为雍正帝恨他入骨,却没想到,雍正帝竟然对他抱有如此复杂的感情。

他再次重重地磕头,声音带着一丝哭腔:“臣弟……臣弟愚钝,辜负了皇上的期望。臣弟知错了,臣弟再也不会辜负皇上!”

08

胤誐从养心殿出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蒙蒙亮了。

清晨的寒风吹在他脸上,他却感受不到一丝凉意。

他的心头,翻腾着各种复杂的情绪:震惊、羞愧、悔恨、释然,以及对雍正帝深深的敬畏。

他手里紧紧攥着那封泛黄的家书,这封信,就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他过去十年的迷雾,让他看清了自己,也看清了雍正帝。

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直肠子,是个“傻子”,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,所有的心思都暴露无遗。

他以为自己对八哥的忠诚,是纯粹而坚定的。

然而,那封信却无情地撕开了他自以为是的伪装。

原来,在内心深处,他并非全然没有自己的判断。

他对八哥、九哥的某些行为,并非没有微词。

他对雍正帝的能力和为国为民之心,并非没有认可。

只是他自己,被表面的兄弟情谊和党派之争蒙蔽了双眼,选择了最直接、最粗鲁的方式来表达自己,也选择了最错误的方式来站队。

他回想起雍正帝的话:“你虽有错,却罪不至死。你并非朕真正的敌人,你只是一个被蒙蔽的棋子。”

这句话,像一把刀,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窝,却又像一剂良药,让他茅塞顿开。

他这才明白,雍正帝的宽容,并非是出于对他的怜悯,而是出于对他的洞察。

雍正帝早就看透了他,看透了他的粗鲁之下,隐藏着一份并不那么纯粹的忠诚,一份并不那么坚定的立场。

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,在权力的舞台上,卖力地表演着忠诚与愚笨,却不知道,真正的帝王,早已看穿了他的把戏,甚至连他内心深处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犹豫和挣扎,都了如指掌。

雍正帝的城府,深不可测。

他不仅能够洞察人心,更能够运筹帷幄,将所有的棋子都掌控在手中,包括他这个自以为是的“傻子”。

胤誐回到自己的府邸,天已经大亮。

他没有去休息,而是独自坐在书房里,对着那封信发呆。

他一遍又一遍地读着信上的每一个字,每一个词。

他试图从信中,找到那个曾经的自己。

他突然意识到,雍正帝之所以将这封信保存十年,并非是为了在今日羞辱他,而是为了在今日点醒他。

这份苦心,让他感到一阵羞愧。

他曾经那么怨恨雍正帝,怨恨他的冷酷无情,怨恨他的铁腕手段。

可如今他才明白,雍正帝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大清江山社稷,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。

而他自己呢?他为了所谓的兄弟情谊,为了八哥的皇位,不惜与自己的亲兄弟反目成仇,不惜在朝堂上大放厥词。

他所做的一切,在雍正帝看来,不过是幼稚可笑的闹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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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。

他觉得自己过去几十年的人生,就像一场荒诞的梦。

他追逐着虚假的忠诚,沉迷于表面的热闹,却错过了真正的智慧和清醒。

他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收好,放入一个檀木盒中。

他知道,这封信将是他余生最重要的警示。

它提醒着他,曾经的愚蠢和盲目,也提醒着他,雍正帝的深不可测和高瞻远瞩。

从今往后,他不再是那个冲动莽撞的十阿哥了。

他要学会反省,学会思考,学会看清事物的本质。

他要用自己的余生,来弥补过去的过错,来证明自己并非真正的无药可救。

这份深夜觐见,这份家书,彻底改变了胤誐。

他不再抱怨,不再困惑,他开始接受自己的命运,也开始理解雍正帝的苦心。

09

从那夜御书房的觐见之后,胤誐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他虽然依旧被圈禁在府邸,但他的内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
曾经的怨恨和困惑,都被那封家书和雍正帝的一席话彻底瓦解。

他开始明白,自己之所以能得到这份“宽恕”,并非是皇上心软,而是他从一开始,便被雍正帝看透了。

他不再终日愁眉苦脸,也不再借酒消愁。

他开始在府里打理花草,修剪枝叶,甚至开始研读一些经史子集。

他发现,当他不再被那些政治斗争所困扰时,他的心境反而变得开阔起来。

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。

他发现,过去的他,就像一个被线牵引的木偶,被八哥和九哥的野心所操控,却自以为是在忠心耿耿地追随。

他所有的言行举止,所有的喜怒哀乐,都围绕着八爷党转。

他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,也从未真正思考过,自己究竟想要什么。

如今,他虽然失去了自由,却获得了内心的清明。

他终于可以静下心来,思考一些过去从未思考过的问题。

他开始明白,一个帝王所要承担的,远非他所能想象。

那不仅仅是权力,更是责任,是对整个国家的责任,对万民的责任。

他开始通过府中的小道消息,关注朝廷的动向。

他听说,雍正帝登基后,励精图治,革除弊政,整顿吏治,推行“摊丁入亩”,设立军机处,一系列改革让大清焕发新的生机。

他听说,那些曾经贪腐成性的官员,都被一一清除;那些曾经盘剥百姓的豪绅,也都受到了严惩。

他以前对这些政务并不关心,甚至觉得枯燥乏味。

可如今,他却听得津津有味。

他开始理解雍正帝的雷霆手段,也开始佩服他的远见卓识。

他知道,雍正帝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让大清变得更好。

偶尔,他也会想起八哥和九哥。

他知道他们的结局不会好,但他已经不再为他们感到怨恨,反而多了一丝怜悯。

他们为了皇位,机关算尽,最终却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。

而他自己,虽然被圈禁,却保住了性命,保住了骨肉亲情,甚至获得了内心的安宁。

他开始给自己的妻儿讲故事,教导他们读书识字。

他告诉他们,做人要正直,要善良,不要被权势和利益蒙蔽了双眼。

他希望他的孩子们,能够吸取他的教训,不要重蹈他的覆辙。

他甚至开始给雍正帝写信,不再是十年前那般抱怨和担忧,而是汇报自己的生活近况,表达自己的悔过之心,甚至对朝廷的一些政策,提出一些自己的粗浅看法。

他知道,这些信或许不会得到雍正帝的回复,但他依然坚持写着。

这不仅仅是一种表达,更是一种自我救赎,一种与过去和解的方式。

他知道,自己这一生,或许再也无法踏出府门半步了。

但他不再感到遗憾。

他已经看清了人生的真谛,也找到了内心的平静。

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却能感受到外面世界的变化。

他看着府中的花草树木,四季更迭。

他看着自己的孩子一天天长大,变得懂事。

他知道,这或许就是雍正帝留给他的另一种“恩典”。

一种让他能够从喧嚣的政治斗争中抽身,回归本真,反思人生的恩典。

胤誐,这个曾经的“八爷党”干将,最终在雍正帝的“宽恕”下,完成了自己的救赎。

他虽然失去了曾经的荣耀和地位,却获得了内心的平静和智慧。

10

胤誐在府邸中度过了他余生的岁月,他看着雍正帝的统治日益稳固,大清王朝在他的治理下,国力蒸蒸日上,百姓安居乐业。

他从那些偶尔传进府中的消息里,感受着这个国家的脉搏,也感受着雍正帝的雄才大略。

他知道,雍正帝并非外界传闻中那样冷酷无情,他只是一个为了国家社稷,不得不做出艰难抉择的帝王。

他牺牲了兄弟情谊,牺牲了个人的名声,只为了实现他对康熙皇阿玛的承诺,为了开创一个盛世。

胤誐也曾收到过一些来自宗人府的消息,八阿哥胤禩和九阿哥胤禟最终都死在了囚禁之中,他们的结局凄惨,令人唏嘘。

胤誐听到这些消息时,心中虽然有些悲凉,但已不再感到震惊。

他知道,那是他们自己选择的道路,也是他们必须承担的后果。

他为他们感到遗憾,却不再为他们感到怨恨。

他将那封泛黄的家书一直珍藏着,偶尔拿出来看看。

每次看到信上的字迹,他都会想起那个深夜,那个御书房,想起雍正帝那深邃而复杂的眼神。

那封信,不仅是他过去的见证,更是他余生的警示。

它时刻提醒着他,要清醒,要自省,不要再被表象所迷惑。

胤誐最终老死在府邸之中,他没有留下多少功绩,也没有留下多少骂名。

他只是一个在历史的洪流中,被卷入权力漩涡,又被命运之手巧妙地推向岸边的普通皇子。

然而,他的人生,却因为那封家书,因为雍正帝的“从轻发落”,而变得与众不同。

他成为了一个特殊的旁观者,一个见证了“九龙夺嫡”的惨烈,也见证了雍正帝伟大治世的活历史。

他用自己的余生,默默地反思,默默地悔过,默默地理解。

他最终明白,雍正帝的这份“宽恕”,并非是真正的仁慈,而是一种更高明的政治手腕,一种对他心性的精准把握。

他利用了胤誐的愚钝和那份并不纯粹的忠诚,将他从一个潜在的威胁,变成了一个无害的旁观者,一个对大清江山再也构不成威胁的闲散宗室。

这份宽恕,既是对胤誐的一种惩罚,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。

它让胤誐在最残酷的政治斗争中,保全了性命,也保全了骨肉。

胤誐的一生,从最初的懵懂,到中期的#追星日常小记录#迷失,再到后期的清醒,最终归于平静。

他是一个时代的缩影,一个在权力斗争中挣扎,最终找到自我救赎的皇子。

而雍正帝,则以他的铁腕和智慧,书写了康乾盛世的序章,也留下了无数后人探究的谜团。

那封尘封十年的家书,便是其中一个最意味深长的注脚。

声明: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采用文学创作手法,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。故事中的人物对话、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,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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